沒有人能夠長生不死。我們所做的並非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我們的後代,以及追隨他們的人。

有個貴族朋友在硬幣背後,青春不變名字叫做皇后......

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

距 COVID-19 爆发两年半后的今天,活在社会底层也游走于体制边缘的我头一次做核酸。

回想起二〇二〇年沉默的大年三十前夕,在这个楚越重山之中的小县城,大众所能接受的消息除了将正在发生的现实定性为谣言还是定性为谣言。而我也拖着人畜无害的体格与长相混迹在街边的烟火摊,与朋友饮杯撸串间讨论的却是 1918 年大流感与那些不可走上庙堂之间的现实。

酒友们饶有兴致的听我夸夸其谈,期间有救护车快闪灯开过,我们目送它远去,谁也不吭声,那种混着酒精并被病毒与未知所激发的恐惧推动着好奇心寻求真相的感觉,我认为是很美好的时刻。午夜时分公安朋友临检下工开车从一旁呼啸而至,我知道这不是来拷我去领赏,他是来饮酒吹牛皮的。

朝夕匆匆,两年后的烟火摊;前后左右包围我的只有更加政治正确和极端民族主义者的声音。而那些与我听着同样的音乐,看着类似的电影,某几位作家的小说,吃着同样的地方菜和小食的朋友也走向跟我彻底相反的方向。

2022 年 08 月 30 日晚上,戈爾巴喬夫因長期重病醫治無效,於莫斯科的俄羅斯中央臨牀醫院去世,終年 91 歲。

1991 年 08 月 19 日至 08 月 21 日,蘇聯政府內部上層官員企圖發動政變,以廢除戈爾巴喬夫的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兼蘇聯總統職務,並收回各加盟共和國權力,最後未果。主導政變者為蘇聯共產黨內的強硬派成員,包括蘇聯的副總統、總理、國防部長、內政部長、國安局(KGB,克格勃)局長和蘇聯國防會議副主席等。他們主張戈巴契夫的改革計劃過於激進,已影響蘇聯公共機關基本架構,進而造成內部矛盾;同時,認為他正商議簽訂的新聯盟條約,將中央權力過度分散予各加盟共和國政府。

政變期間,戈爾巴喬夫被緊急狀態委員會軟禁在福羅斯。

此次未遂政變在短短三天內便瓦解,其後戈爾巴喬夫恢復權力。此事件本為緩減當時蘇聯內部逐漸擴大的離心運動,但實際上加速了蘇聯的解體。政變結束三天後,時任蘇聯加盟共和國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總統的鮑里斯·葉爾辛簽署總統令,宣布蘇聯共產黨為非法組織並限制其在俄羅斯境內的活動,自此蘇聯共產黨結束了長達74年的執政地位。

胡锡进式的人物其实常常出现在世界历史舞台上,当一个缺乏统治合法性的政府面对大众政治的压力时,常常会启用一批“白手套”,让他们来引导舆论,分担压力。但政府在如此做的时候,也就将大众政治能量的一部分交给了他们。

在这样的时代,政府往往因为太过软弱或者太过威权,其言语、宣传无法吸引人们的真实关切。简单的说,官方意识形态已经破产,官样文章读之生厌。于是他们希望找到某种“白手套”,以非官方的角色来说出官方想说的话。而后者往往通过表达负面情绪脱颖而出。他们披着受害者的外衣,带着读者、听众重温外国、异己势力对“真正人民”的羞辱。他们利用怨恨与恐惧,呼吁重建道德秩序、收复领土、安全、报复、种族优先地位或者获得男性权威。在此同时,将自己打扮成“人民”的代言人。

他们越庸俗、恶毒、搞笑,就越有影响力。他们通常都很活泼,人们因为官方宣传的死板会下意识的接受他们的“接地气”。他们花言巧语,几乎从来不顾忌其叙述中的自我矛盾。他们语言武断,从不瞻前顾后,留下余地。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在很多时候,左右人们倾向的,是情感而不是理智。正如人类学家欧内斯特·贝克尔(Ernest Becker)所观察到的:“正是(恐惧)使人们如此愿意追随那些粗鲁的、看起来很强壮的煽动者......能够清除这个世界上模糊的、软弱的、不确定的、邪恶的东西。啊,把自己交给他们指挥。多么平静,多么宽慰。”

正因如此,他们拥抱灾难,拥抱极端事件。平静的世界对他们是毒药。知道如何利用与解释灾难,一直都是这些人的必备技能。

民国八年(1919年),位于英大马路(黄浦区南京东路)的五芳斋上下两层,立面上贴着“为奴难复”、“同胞,快快救国”、“营救学生,誓雪国耻”、“不除国贼不开门”的标语,店堂间上下顾客盈门,爱国、生意两不误。

翻阅这本 25 年前的日记,发现彭定康在 1996 年 10 月发表任内最后一份施政报告时,曾列出衡量香港“一国两制”是否成功贯彻的 16 项准则,包括特首能否真正行使自主权、民主派人士会否被排除在立法会外、集会和新闻自由可否继续等。这 16 项准则,在近年亦被港人翻出对比,且在大部分人看来,几乎全部都不达标。

书中最令人动容的段落之一也出现在这份施政报告中,彭定康对港人作出了如下劝勉。他引用了杰克·伦敦的诗句:“宁作飞灰,不作浮尘。宁投熊熊烈火,光尽而灭。不伴寂寂朽木,默然同腐。宁为耀目流星,迸发万丈光芒。不羡永恒星体,悠悠沉睡古今。”彭定康认为,这是港人一直在生活中实践的信条,他继续说道:“前路不管有何挑战,都不会,我重复,都不会使这颗流星飞坠,光华从此消逝。我深愿香港能奋然而起,征服未来,那时候,历史也必为之动容,起立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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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本身就是訊息、表態本身就是慰藉、而決裂也只不過是另一段圈粉入團的開始;或許我們時時刻刻都在虛擬的距離中持續接觸,在接觸中不斷追求分離……

最後的最後,我們該有期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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